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丸的二三事她执溺于这个城市的萧瑟之中且尚未厌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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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6 毁灭。她说August 11 KURO——一只黑猫的宿命。
黑猫君。 你好。 得知你遭到花猫君的奸污,我深觉遗弃你是一个多么正确的选择。 在我家最后那晚的事情,想必你还记得,这也成为我必须将你抛出门外的理由。 你的排泄物不见了。 恶臭的大便融化了,腥臊的尿味消失了,给你试药过后的呕吐物更是不翼而飞。 你TMD戏弄我! 这事大家心知肚明,我扔的合理,你走的妥当。 接着下雨了,本想去给你收尸的,可你那骚气冲天的本性难改,见你同一白猫纠缠不清,躲过了四月一场又一场的阴雨,我顿时一阵恶心,便在你的鱼罐头里加了耗子药,放在电工房的栅栏之下,煞去了你一命,余留八条,日后自有机会。 骇人的是,电工房的叔叔收养了你,你得意极了,见我穿过小院儿,居然递了张字条给我。“告诉你吧,我压根就没有排泄物。” 骚骚骚! 停,你以为你得逞了? 错!你冥黄色的眼珠恰恰是我用高压水枪给褪了色的。 这之后你失踪了,彻底逃脱了我的控制。 我不担心你流窜何处,我的本愿只是一件极为单纯的事,找到排泄物。 我去人潮纷杂的小广场,那里只有几只脱毛狗,它们懒洋洋的盯着对方尾巴的溃烂部分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 我去闪着暗淡红光的小洗头房,那里的妈妈告诉我几日来出没此地的仅有一只猴子,猴子?身着艳装的娼妇们抽着劣质的外烟,暴绿色的裹胸勒紧她们一圈圈富有质感的肚腩,当我深陷这种低级至极的真实世界中,我用双脚确认了一件事情,其中一娼妇便是你曾经的主人。 这次是你幻化的无果。 然而,你哪里都没去,就在我家的小院儿接受洗礼,等待无数只花猫的到来。 那是你KURO的盛世。 在我神伤之际,邻居陈大妈告诉我她家的大黄死了,那是陈大妈心爱的花猫,我在听此噩耗后顿时豁然开朗,这全部都是你造的孽。 你的工作便是娼妇们的工作。 在后来,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,偶尔听到你的呻吟,也不如从前那般尖细酥软,每每这时,我的欢愉便升至顶峰。 排泄物的事情也慢慢露出了点端倪,我开始收集家中你曾掉下的毛,我拿着放大镜,揣测其中的奥秘。想来知晓而不得的苦衷,你也不过就是一只猫嘛。 慢慢的,周围人对你的评价越来越稀奇,传言也越来越疯狂,我嫉妒,我再说一遍,我嫉妒! 可是,在某个传言的背后窝藏了一个惊天的事实,你在离本院二里处产下一男婴。 于是我笑了。 August 08 未完。
那日我狼狈的站在你的原点,离边缘尚有距离,你叫我惜足惜福。 是,我羞怯,语塞,行为幼稚,头脑浑浊,同你的大人之风相去甚远。可我想说,想说那天飞奔而去的大街和你根本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。在等待曙光的这段日子里,我默念着你左臂那段刺青里的经文,我戴着和你一样的手表,百利滋也只吃pejoy,拒绝试衣裤鞋帽,抽点五的中南海,不用任何香水。可我仍是尚未脱壳的衰颓者,不带任何修饰,偶尔在梦中惊醒周围也全是你发线的味道。瞧瞧,我还暴烈嘛,我还伪善嘛,我还是那个只会眯着眼说“哦”的怀春少女嘛。 我晓得你只会不屑的切一声。我晓得下一个四月再来的时候你的消亡也不会减缓。 今天真冷,我想寄本类似流水账的东西给你,用冗长的词句,来否认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。 你那条绿格子长裤的褶皱还在吗,我是多么喜欢它和你球鞋的接缝,连这种P事都在意的我该有多么爱你啊。 是,我又一次在下着雨的晚上边写着你边流泪了,用这矫情的语气来挥发体内的臊气,这不适合我,可是我无法停止。几世轮回,今日不知是否算个奇日,可我想结婚,想有一个装着小指骨节的瓶子,还想在梦里被你再杀死一次。听听这深入肌肤的话语吧,原谅我这个不经世事的孩子。请允许我这么称呼自己,请允许我写完这些带有爱意的字句。 为了确认一切不靠谱的事物,我早已切断了一切与外界关联的赤色信号。 深知哀愁不可求,过往之中的自我映射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! 你会为这些文字偷偷的从豆瓣进来,你知不知道,这一卑怯的行动促使了我体内多少荷尔蒙的分泌。 对了对了,最后一件事,KURO被我抛弃于2008年5月24日凌晨3时。 June 22 吝啬色。June 07 疑似假发。W无归。右脑的汗液。
W赶来可怜我,天在下雨。我从刘海的缝隙里看见他鼻尖上的水滴,上前去舔,油油的,还有中南海的味儿。我说,W君,请走向我的边缘,慢慢地。 于是,我开始想起很多个笑话,扑哧的发出声来,W君猛地转过身来问我头发是怎么回事。 是的,头发黑了,像死了70多天的尸体小姐般黑的那么不带人气,怪诞小说里魔王殿下的核心思想教育我,当下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。喂,W君眯着眼说,不错,看起来不错。 你是个流氓。 W低下头用下颚声问我眼睛怎么红了。 雨下大了,我说。 May 02 核
恩。谁都没来看我。 我戴着黑底小黄碎花的大檐帽子,头发还是很糟糕,卡其色的风衣上全是番茄酱,球鞋永远那么脏。 虚势虚势。 电话在圈外,920总是不合时宜的失效。番号无人晓得,只当电波遇险,归途遭难。 走走走走。 当林檎唱到“每晚只和寝具做游戏”的那儿,眼睑的倒影竟是市原隼人,意味不明,呵。 站前。人潮涌动,胃液翻滚,汗液混浊,下一个是东出口,再下一个。 停。 意识恍然。 被人遗弃不会是将来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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